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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艾灸效应的红外物理特性研究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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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灸效应的红外物理特性研究进展,作者:王晓梅1,穆敬平1,丁光宏2,吴焕淦1,摘自:辽宁中医药大学学报,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艾灸效应的红外物理特性研究进展
王晓梅1,穆敬平1,丁光宏2,吴焕淦1
(1.上海市针灸经络研究所,上海 200030 ;2.复旦大学力学与工程科学系,上海 200433)

摘  要 :艾灸疗法历史悠久、疗效卓著,但其效应机制至今尚未阐明。目前,艾灸效应机制的研究主要侧重于艾灸的红外物理特性研究。文章从直接灸、间接灸,以及人体经络穴位的红外光谱几个方面就近年来有关艾灸效应的红外物理特性研究加以总结和论述,认为多学科交叉,采用现代科技手段对艾灸效应机理的物质基础和艾灸后穴位的生物效应进行探索和研究,将是今后艾灸研究的重中之重,也是提高艾灸疗效,使艾灸走向科学化、现代化的必由之路。
关键词 :艾灸 ;红外共振辐射 ;直接灸 ;间接灸 ;经络穴位
中图分类号 :R245.8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3-842X (2010) 04- 0063- 04
收稿日期 :2009-09-12
基金项目 :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973计划)项目(2009CB522900);上海市重点学科建设项目(S30304);上海市青年科技启明星培养计划项目(10QA1406100)
作者简介 :王晓梅(1977-),女,河南西峡人,助理研究员,博士后,研究方向 :针灸调节作用的基础与临床研究。
Research Progress on Infrared Physical Characteristics of Moxibustion Effect
WANG Xiao-mei1, MU Jing-ping1, DING Guang-hong2, WU Huan-gan1
(1. Shanghai Institute of Acupuncture and Moxibustion and Meridians, Shanghai 200030, China;
2. Department of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 Science, Fudan University, Shanghai 200433, China)
Abstract :Moxibustion therapy has a long history with remarkable effect, but its effect mechanism is still unkown. Now, the researches are mainly focused on infrared physical characteristic of moxibustion. This article summarized the researches of infrared physical characteristic of moxibustion in terms of the infrared radiation spectrum of direct moxibustion, indirect moxibustion and that of meridians and acupoints. It is the most important way to research moxibustion and improve its curative effect to explore the material base of moxibustion effect mechanism and the biological effect after moxibustion on acupoints by interdisciplinary and modern technology. It makes moxibustion towards a scientific modern way. 
Key  words :moxibustion; infrared radiation; direct moxibustion; indirect moxibustion; meridians and acupoints

    艾灸疗法是中医针灸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几千年来我国劳动人民长期与疾病斗争实践的结晶。《黄帝内经》早已指出 :“针所不为,灸之所宜”,《医学入门》中亦有“凡病药之不及,针之不到,必须灸之”的说法,可见灸法的重要作用。灸法具有温阳扶正、活血化瘀、温通经络及防病保健等作用和“重症速效,难症神效,常见病久效”的鲜明特点。在现代医学比较发达的今天,仍然是中医临床治疗常见病、慢性病、疑难病症的重要手段。
    灸法是利用艾绒及其他施灸材料在体表进行燃烧或温熨,通过穴位、药物和温热刺激等多方面作用刺激穴位,从而达到预防或治疗疾病的一种治疗方法。临床上所使用的灸治材料以艾火为主的,亦有根据病情选用其它材料的。在艾灸作用机理研究中,燃烧的材料不同,艾灸的药理作用尚无定论,但艾绒燃烧时产生温热作用是相同的[1]。无论是艾灸、电热灸、激光灸或其他致热物质的灸法,其防病治病作用均是温热刺激的结果[2]。
    有研究认为,艾灸效应主要由艾的温热作用引起,而与艾的药性关系不大[3]。但徐维等研究发现,用辐射热照射穴位(温度恒定在40~43℃ )对大鼠甩尾潜伏期或嘶叫阈都无明显改变,提示 :不是任何温热刺激都能取得理想的效果[4]。有研究者比较不同的灸疗仪也发现,模仿燃艾时所辐射的能谱而研制的仿灸仪比将波长固定在某一波段的电灸仪效果要好,说明艾灸除了温热效应之外,光的非热效应可能是其发挥疗效的重要因素。业已证明,艾绒燃烧时的辐射能谱在0.8~5.0μm之间,这说明艾灸辐射能谱不仅具有远红外辐射,而且还具有近红外辐射[5]。而人体是一个天然的红外辐射源,不断地向外发出红外辐射,同时也不断地吸收外界的红外光。人体的这种辐射热代谢将保持机体与外界环境的平衡,维护人体内各系统器官的正常功能。鉴于艾灸的光谱中近红外线占主要成分,且峰谱在1.5μm附近,因此仅以热辐射来解释艾灸的全部生物物理性质远远不够 ;相反,其红外辐射更为重要。本文从红外物理角度对艾灸效应的国内外研究进展作一综述。

1  直接灸的红外辐射光谱研究
    古代医家多用艾灸治疗虚寒诸证,这些疗效与燃艾时产生的热辐射和光辐射是分不开的。燃烧艾绒时的辐射光谱不仅具有远红外热辐射特征,而且还具有近红外辐射光辐射特征。就生物效应而言,近红外辐射较远红外辐射波长短,能量强,通过机体的渗透度是远红外辐射的十倍到数十倍,可渗透到表皮、结缔组织、血管、神经,并为活组织吸收 ;在被照射的组织内产生一些活性物质,并随血循环到达其它部位,使组织器官的代谢和产热得到增强[6]。洪文学等[7~9]测量自然状态下典型艾条的可见光波段和红外波段的热辐射光谱特性。实验发现,自燃状态下艾条的热辐射光谱主要是以靠近近红外的远红外为主的光谱,其中包含可见光成分,其谱峰大约在2.8~3.5m。艾灸的光谱具有靠近近红外并以远红外为主的红外辐射特征,证实了艾灸的疗效主要是温热刺激的作用。同时还发现,药艾和清艾的光谱特性差异并不明显,这是由于辐射光谱只决定于该物质的燃烧温度状态,而与物质细微组分不同基本无关。张红良等[10]对药灸条在临床治病燃烧时产生红外光谱分析进行分析。结果显示 :药灸条静态充分燃烧时所产生的“热力”作用场实质表现为具有一定特征的光谱辐射,其主要特点如下 :(1)受检3种药灸条都未检测到波长小于大约600nm以下的分布,它是由红光到近红外至中红外区的分布,其间出现过多个峰值尤在2400nm 处比较突出。此外在测试中还发现随着药灸条的燃烧程度减弱,谱形状发生变化,其分布和峰值也明显偏向远红外区。(2)3种不同的药灸条的光谱分布存在着一定的差异,有烟药灸条的辐射强度普遍较高,波长分布较无烟药灸条更向短波方向接近1000nm左右。苏州扁鹊牌药灸条的峰形要比成都产的两种药灸条锐些。各种药灸条的峰值位置略有差异。分析艾灸的材质和产地可能在艾灸作用效应中发挥一定的作用。
2  隔物灸(间接灸)的红外光谱研究
    灸法的种类很多,其中隔物灸因火力温和,具有艾灸和药物双重作用,患者易于接受,较直接灸法常用,适用于各种慢性疾病的治疗。有研究表明,除艾绒和间隔药物的药理作用之外,温热刺激在隔物灸中起举足轻重的作用。在艾灸燃烧过程中,隔物灸的温度可从室温上升至80℃左右。在这个温度范围内,隔物灸大部分热辐射集中在5~15μm波段,其最大辐射峰的波长在9.5μm左右。这个波段在光谱学上属中、远红外辐射,其测量较为困难。有关隔物灸红外辐射光谱特性研究的文献较少。沈雪勇等[11-12]、丁光宏等[13]采用自行研制的红外光谱测试系统对隔附子饼、姜片和蒜片3种传统隔物灸间隔物的底部l.5~16μm间的红外辐射光谱的测试结果表明,隔物灸红外辐射光谱与从燃烧端直接测得的艾条温和灸的红外辐射光谱有明显差异,与其他间隔物灸的红外光谱也完全不同,而与人体穴位的红外辐射光谱则极其相似,其辐射峰均在7.5μm附近,这一结果与理论值较为接近。不同间隔物灸红外物理特性的变化应反映其治疗作用上的差异。隔附子饼、隔姜和隔蒜3种传统隔物灸与人体穴位辐射光谱惊人的一致性,看来并非偶然巧合,应有其内在的必然性联系。这3种传统隔物灸的治疗作用中,除艾和间隔物的药理效应及艾灸的热辐射物理效应外,隔物灸和穴位的红外共振辐射可能起更为重要的作用。模拟人体穴位的特征性红外辐射光谱[14]对放、化疗肿瘤患者[15]良好的升白细胞作用和对垂体后叶素致家兔心动过缓和心肌缺血[16]的明显疗效表明,上述的推测具有一定的根据。杨华元等[17]也对隔附片灸、隔蒜片灸和隔姜片灸的红外辐射光谱进行了测试,但其测试范围仅为0.6~1.8μm很窄的一段近红外辐射光谱,此波段的红外辐射在隔物灸红外辐射中所占的比例很小。
    丁光宏等、沈雪勇等[18-20]对传统艾灸和隔物灸红外辐射光谱做了比较。研究发现,传统艾灸和隔物灸的红外辐射强度和光谱曲线形状均有很大差异,而隔附子饼、隔姜和隔蒜等3种传统间接灸的红外光谱与人体穴位红外辐射光谱最接近,它们在治疗中除艾和隔物的药理效应及艾灸的热辐射物理效应外,间接灸和穴位的红外共振辐射可能是另一种重要的作用。他们的研究还发现,由于替代物灸的红外辐射特性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所以替代物灸从光谱特性而言是不能真正替代传统艾灸的。韩锺等[21]采用裂解气相色谱法测试分析隔姜灸、隔蒜灸、隔药饼灸于施术过程中产生药理作用的基本成分。结果说明药饼在施灸生过程无相关中药成分析出,隔姜灸析出少量成分物,蒜片灸烧后析出成分与蒜主要成分相同,并随灸量增加产生相应变化。认为鲜质隔介物的析出成分可能是灸治作用基础,药饼灸可能存在其他作用环节,提示针灸临床药饼的制备需要工艺方面作更多改进。杨华元等[22]应用MS96A型光谱分析仪测定艾条灸、隔姜片灸、隔蒜片灸、隔附片灸时辐射的近红外光谱。结果表明艾条灸光谱相对较离散,可出现数个波峰 ;在隔姜片灸、隔蒜片灸、隔附片灸时都各自形成一个特定的波峰且相对较稳定。不同的隔物灸能产生各自的红外辐射光谱,并可对机体有着相应的生理、生化效应。对不同隔药灸在灸疗时温度的变化检测显示[23],隔附片灸的温度变化相对比较稳定,并可持续较长时间,隔姜片灸、隔蒜片灸和隔盐灸的传递温度随着艾绒燃烧变化具有不稳定的温度变化,不同隔物灸的热量传递是由机体温差而产生一种能量传递过程。
    魏建子等[24]对传统隔附子饼灸不同燃烧时间红外辐射光谱作归一化数学分析,结果发现,艾绒不同燃烧时间隔附子饼灸红外辐射强度变化很大,但经归一化处理扣除温度影响后,隔附子饼灸艾绒燃烧6~21min期间的各红外辐射光谱十分相似 ;艾绒燃烧9~24min隔黄芩饼灸明显高于隔附子饼灸红外辐射强度(P<0.05~0.001) ;隔黄芩饼灸艾绒燃烧18min与隔附子饼灸艾绒燃烧12min红外辐射光谱有较大差异,其辐射峰明显左移,但两者的归一化红外辐射光谱形态基本一致。作者认为隔附子饼灸归一化光谱基本相似的6~21min时段就是其有效治疗时段 ;从红外物理角度讲,隔黄芩饼灸不能替代传统的隔附子饼灸。
    沈雪勇等[25]对传统艾灸、替代物灸和人体穴位红外辐射光谱的分析比较发现,隔附子饼灸、隔姜灸和隔蒜灸3种传统间接灸与人体穴位归一化红外辐射光谱有惊人的一致性,其辐射峰均在7.51cm 附近 ;而几种替代物灸与相应传统艾灸和人体穴位的辐射光谱相差甚远,其温热作用也远不如传统艾灸 ;传统艾条薰灸与人体穴位红外辐射光谱也有很大差异。结果提示,在传统间接灸的治疗效应中,间接灸和穴位的红外共振辐射起重要作用 ;从艾灸的红外物理特性看,替代物灸尚不能替代传统艾灸。
    丁光宏等[26]研究发现,艾条灸、隔姜灸、隔蒜灸及隔附子饼灸与人体自发辐射的光谱有着惊人的一致性,辐射峰几乎和人体穴位辐射一样都在7.5μm附近,而艾条灸等的光谱却相差甚远。认为间接灸的归一化光谱却和人体穴位辐射的一致可能是艾灸作用的物质基础。研究表明,隔物灸时产生的光谱与单纯艾灸相比出现明显的特异性改变,这可能是由于所隔物质在吸收艾绒燃烧产生的光子和热能后,激发了所隔物(灸质)的光子,使其所在的能级发生跃迁而辐射形成新的光谱。由于隔物灸主要通过热传导和热辐射完成从间隔药物到穴位皮肤的传热过程,而穴位皮肤到深部组织和其他部位的热传递则主要通过生物传热效应完成[27]。艾灸燃烧时的表面温度,并未见明确的报道。从其辐射光谱的波峰所在,根据维恩位移定律,可大致计算出其温度当在550~800℃左右。但艾灸产生的温热经间隔物的作用,其性质也发生了变化。间隔物的质地、大小、厚薄、含水量的多少等,均会影响其传热特性,造成隔物灸温热特性的变化。这使隔物灸温热特性的研究更趋复杂。结合生物传热有关理论对隔物灸穴位后的生物传热过程进行研究对揭示隔物灸临床机理十分有益。除温热效应外,艾灸与穴位红外共振辐射可能是其发挥疗效的基础。
3  人体经络穴位的红外光谱研究
中医传统的艾灸疗法利用艾燃烧过程中的热传导和热辐射来治疗疾病。人体穴位与经络红外辐射强度及光谱特性的检测与分析技术都是应用红外无损伤非接触特点来探索针灸经络的客观规律。
    对循经红外辐射轨迹的研究发现, 自然状态下循经高温线出现率较低(背部正中线为57.1%,腹部正中线为7.7%),而艾灸命门穴和中脘穴后, 循经高温线出现率明显升高(背部正中线为70.4%,腹部正中线为56.0%),并可形成较自然状态下更长、连续性更好的高温线[28]。观察家兔在不同针灸方法刺激下循经高温线出现率的规律发现, 循经高温线的诱发方式以温和灸最佳, 其出现率高于电针、穴位埋线、火针和针刺[29]。对102例受试者10条经脉的井穴分别给予艾灸, 用红外热像仪对受试者的面部和目区温度变化进行观察和显像发现, 艾灸单侧井穴后, 大敦、足窍阴、隐白、至阴、少冲和关冲6组“目减面温”差值(目区升温值减去面部升温值) 的增加, 及厉兑组该值的降低有统计学意义, 涌泉、中冲和商阳3 组无显著性变化。在多数观察组中, 灸侧目区的温度变化大于非灸侧 ;停灸10min目区的温度变化大于灸中15min[30]。
    人体穴位红外辐射光谱红外线有较强的穿透力,易于被物体吸收,转化为物体的内能。人体既是一个红外辐射源,又是一个良好的红外吸收体。艾灸是穴位接受热刺激的一种常用方法,在艾灸刺激穴位的过程中,穴位也吸收燃烧的红外辐射。艾灸和穴位在红外辐射和吸收方面应有其内在的规律性联系。
    人体是一个天然的红外辐射源。人体红外辐射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外在表现,可反映人体脏器和全身各部的代谢变化。经络对热的远距离传递以及艾灸激发循经高温线的现象,提示艾灸除了温热效应之外,光的非热效应可能是其发挥疗效的重要因素。人体由于体表温度和体内的生化反应不断向外界辐射红外,这也是人体散热的主要方式之一。人体体
表温度对红外辐射的影响很大,热致红外辐射很强。人体除了热敏辐射外是否还存在其他的光子辐射,不仅对人体生物物理研究意义重大,而且对探讨生命本质,研究人体能量代谢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先前的研究发现[18-19, 26, 31],使用人体穴位红外辐射数
据除以35%的黑体辐射以扣除人体自身温度产生的宽谱热辐射背景后在低波段区域处出现一个穴位自发辐射峰点[18]。通过和ATP反应相对辐射光谱进行对比,可以发现两者在峰值区域的范围,最高峰值点的位置上极为相似,这表明,人体穴位红外辐射不仅含有人体热信息,而且还和人体内能量代谢等因素相关。之前已经有实验发现,人体手臂几个穴位与非穴位区红外辐射强度的差别较大,但光谱特性的差异却不大,这表明人体红外辐射具有相同的生物物理学基础。低波段的峰值在穴位点位置要比非穴位的旁开点高[31],这表明穴位点的ATP能量代谢比周围要高。联系到穴位的许多特殊的生理功能,有理由相信,这些生理功能可能是由于穴位点ATP能量代谢的高浓度而引起的。
    韩吟华等[32]使用高灵敏度红外光谱测量装置,记录到人体体表穴位和ATP水解反应过程中释放的红外光谱,在扣除同温度的黑体辐射本底后发现在3m附近存在一明显辐射峰。研究发现的人体穴位辐射光谱与ATP水解过程发射的红外光谱存在同样峰值,这表明人体体表的红外辐射中含有ATP能量代谢的生物医学信息,对它的研究将为应用红外光谱无损检测到人体ATP能量代谢奠定基础。
    沈雪勇等[18]采用自制高灵敏度人体红外辐射光谱检测装置,观察人体穴位和艾灸红外辐射光谱。结果发现扣际黑体辐射本底后,穴位红外辐射光谱上出现2~2.5μm和15μm两个辐射峰。经推算遮两个辐射峰与能量代谢有关 ;15μm高耸辐射峰与穴位组织10~20μm高效传输波段中点波长恰好一致 ;隔附子饼、隔姜灸和隔蒜灸3种间接灸的光光谱上亦可见15μm的高耸辐射峰。提示间接灸和穴位的这种红外共振辐射在间接灸治疗中起重要作用。
    丁光宏等[11]通过锁相放大技术测到人体不到lcm 面积的体表红外辐射光谱。通过对这些光谱的归一化处理后发现,不同人体和同一人体的不同穴位,尽管其红外辐射绝对光谱及强度相差很大,但归一化光谱都有相当的一致性与可比性。进一步将人体发射的平均归一化光谱与中医艾条灸、隔姜灸、隔蒜灸及隔附子饼灸点燃过程中的光谱比较发现,后面3种间隔灸与人体自发辐射的光谱有着惊人的一致性,而艾条灸等的光谱却相差甚远。提示艾灸与穴位红外共振辐射可能是其发挥疗效的基础,这给艾灸的临床应用及灸疗仪器制作提供了一些启示。人体穴位红外辐射光谱中包含着人体很多生理、病理信息,机体的红外辐射与生物体的信息传递、细胞分裂、癌变、死亡及生长等生命过程存在着内在联系,可反映其脏器和各部的代谢变化。
    研究发现 :人体不同穴位红外辐射特性是不一样的。个体之间也存在强度上的差异,但归一光谱特性具有较强的一致性。进一步将此与艾灸的红外光谱比较发现 :在各种灸法中,隔蒜灸、隔姜灸和隔附子饼灸的红外光谱与人体穴位的自发辐射光谱非常接近,而艾条灸等其它灸法的红外光谱与人体相差甚远。因此在设计灸疗仪中要充分考虑到人体穴位以及传统灸疗的红外辐射特征,只有在此基础上设计的灸治疗仪才能真正做到取代传统灸法的效果。
4  思考与展望
    中医艾灸疗法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按照传统的说法,艾灸疗法是借艾条燃烧时产生的“热力”和“药气”作用于人体,通过经络传导,达到温通气血、扶正祛邪、治病保健的目的。艾灸起效不仅是温热刺激的结果,应该还包含有许多未知的神经、生化调节因素等,采用现代科学的理论和手段对艾灸疗法的治疗机理进行探索和研究,揭示其“热力”和“药气”的客观物质本质,并进而使其量化,这无疑将对揭示艾灸的红外物理特性,提高艾灸治疗效果,推广艾灸的临床应用,研制开发出新一代的相关理疗仪器产生重大的作用。
    艾灸的红外物理效应主要围绕红外光谱特性和热传导进行研究,涉及到中医的针灸学和现代工程技术两门学科。而有关艾灸刺激人体穴位后的生物效应研究较少,不同施灸模式与疗效之间关系的研究还有待进一步深入,目前尚未有证据支持何种灸治模式能产生最佳疗效。不同灸法的温度时空模式与疗效关系的研究,对艾灸最佳参数的确定将是具有挑战性的更深层次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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